他确认穹·裂空确实注意到了他正在以更快的速度接近那道原本只属于北域顶尖选手的位置，也确认了他正在以更快的速度推进着，而那道差距已经不再是之前那样不可触及的了。
那道确认本身已经在走廊里完成了，不需要再用语言来确认。
当晚，苏牧在房间中通过学府的跨宇宙通讯频道与蓝星建立了连接。
那道连接建立的过程比他在蓝星时使用的通讯更加稳定，像是穿过了一层经过反复校准的介质。
光幕以极其清晰的方式在他面前展开，边缘的纹路以稳定的频率流动着。
柳珊珊的身影出现在光幕中。
她穿着一身国防大学的新制服，款式与他离开时不同......衣领的剪裁更简洁，肩部的线条更加明确，像是经过了一次不太引人注意的设计调整。
她看起来比之前清瘦了一些，但她的神态中带着他熟悉的稳定感。
她的背景是训练室，那些她身后的器械正在以各自的方式亮着微光，像是刚被使用过不久。
她看到他的那一刻确认了他的状态，他的神态平静，衣角还残留着一道冰晶融化后留下的水痕......她没有追问那道冰痕的来历，确认了他确实没有受伤之后，开口时声音带着他熟悉的稳定质地：“你那边还适应吗？”
苏牧说：“在适应。”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完成一道更长距离的确认，然后她收回目光，用更加平缓的语调说：“蓝星这边，一切都还好。
学校最近有一些调整。
你刚走的那段时间，氛围安静了几天，然后那些本来在观望的人也开始动起来了。”
她说，那些在苏牧离开后正在发生变化的地方......那些曾经因为他的存在而保持沉默的质疑声正在以不同的方式重新汇聚，但它们的质地已经变了。
那些曾经说过“他只是运气好”的人正在调整自己的判断，而那些曾经保持中立的人正在重新审视自己的位置。
“玉儿已经40级了。”柳珊珊说，她的语气中带着一种确认。
“她正在准备进入更高层级的训练秘境。
小琴也在冲等级，虽然进度比玉儿慢一些，但她一直没停过。”她停顿了一下，“她们都想过去找你。”
苏牧说：“我在那边等你们。”
那道对话持续的时间比预期更长。
他们之间没有急切的需要，也没有必须覆盖的话题。
那道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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