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原地，以稳定的节奏拉弓，第一轮箭矢以常规方式射出。
那轮箭矢在接触到冰晶甲壳之前就已经出现了变化......那些箭矢在穿过冰面上方的极寒空气时被一层极其细微的冰霜覆盖了，它们的飞行速度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就开始下降，像是正在穿过一层持续存在的阻力。
第一轮命中反馈传来的时间比他的预期晚了一瞬。
箭矢穿透了第一层甲壳，但在进入第二层时遇到了明显的阻滞。
那道反馈的质地是沉闷的、像是正在被一层持续消耗的介质吸收着的......箭矢在穿透甲壳的过程中同时被那层低温持续削弱着它的动量，每一层的穿行都比它预期的更加吃力。
霜甲巨兽在命中后开始移动。
那道动作的速度比它的体型所暗示的更快......它在原地完成了转向，然后以一道低伏的弧线向他的方向推进，每一步落地的同时都在冰面上留下一道正在缓慢扩散的霜纹。
它在接近的过程中一直保持着相对稳定的速度，像是正在以更加直接的方式缩短那道距离。
苏牧在它移动的过程中持续保持着输出频率。
第二轮箭矢以稍微偏高的角度射出，落在它侧翼甲壳的同一位置。
那道命中的反馈与第一轮相似，那层极寒介质对箭矢的削弱依然存在，但他在确认了那道削弱的具体幅度之后，已经能够预先计算它造成的损耗，提前校准箭矢的初始速度来补偿那道损失。
霜甲巨兽在他射出第三轮箭矢时停了。
它没有继续推进，也没有退后......它以一种极其稳定的姿态停了下来，然后那道沿着它身躯流动的寒气开始以不同的方式扩散。
一道以它自身为中心、以均匀速度向四周扩散的冲击波从它体内释放出来，那道冲击波以极其稳定的幅度覆盖了方圆数十丈的区域。
苏牧的移动速度在接触到那道冲击波的瞬间开始下降，像是一层持续存在的阻力正在包裹着他的身体。
那道速度下降的幅度比他预想的更大。
他在那道阻力中完成了一次不完整的位移，确认了自己当前的速度与预期之间的差值，然后在下一轮极寒脉冲到来之前以更早的预判来校准移动时机。
他注意到那些冰晶甲壳在冲击波释放结束后会有一道短暂的恢复期。
这道恢复期极其短暂，大概只有一次呼吸的时长。
在那段时间里，那道极寒介质的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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