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分布在不同的层级和难度区间。
他注意到了一些标注着“高阶”的条目需要达到指定等级或完成前置考核才能解锁，而那些低层级的课程对所有新生开放。
他在星环前停留的时间比他预想的要长。
当他终于关掉光幕时，他注意到刚才从远处走来的脚步声在距离他几步远的位置停了。
他侧过头，看到了一个正站在光幕边缘的身影......
一个身高与他相仿的年轻男子，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星辰学府制式长袍，材质比新生身份牌附带的初始服装更厚实一些，像是已经在这里度过了一段时间。
那人也在看光幕上的内容，但苏牧注意到他的目光在苏牧身上短暂地停留过，然后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移开了。
那种观察很轻，轻到没有明显的情绪痕迹，但足以让人察觉到他在观察。
苏牧没有刻意回应那道目光，但他也在用同样的方式快速完成了对那道身影的初步评估......
那人的等级大概在五十二级到五十四级之间，身上没有佩戴明确的区域标识，不过他的制式长袍颜色与北域新生领到的不同，袖口边缘绣着一道极细的银灰色纹路。
片刻后，那人侧过头看了一眼苏牧，开口时语气很随意：“新生？北域的？”他的语调带着一种自然的熟悉感，像是已经习惯用这种方式开启对话，并不真的期待答案。
苏牧回答：“是。”
那人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确认这个简短的回答背后是否还有更多信息，然后他收回了目光：“北域今年来的人不多。能这么快找到星环的，更少。”
他的语气依然随意，但苏牧注意到他在说“北域”这个词时，他的声音里没有任何特殊的质地，就像在说一个很远的地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