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赛选手区域的另一侧，圣璃收回目光，嘴角微微上扬。
“共生契约......”她轻声重复，眼中闪过一丝旁人无法察觉的笑意，“这些人，真的以为那就是他的底牌了。”
姜灼华坐在她旁边，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口红，闻言挑了挑眉：“他们不知道苏牧在葬古荒原做了什么。如果知道，怕是要吓掉下巴。”
释空捻着佛珠，笑眯眯地点头：“阿弥陀佛。苏施主在秘境中召唤出的那尊河神本体，可不是什么‘共生契约’能解释的。那分明是......完整的、拥有自我意识的神明降临。”
诸葛云低着头看书，翻了一页，淡淡道：“五成力量的本体降临。如果他在这里用出那一招，别说第15名，第10名都挡不住。”
“他没用。”圣璃说，语气平静，“他在练自己。这些对手，还不足以让他动用那张牌。”
姜灼华笑了，将口红塞回袖子里：“那金俊赫呢？总该够了吧？”
圣璃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穿过擂台，落在远处那个闭目养神的少年身上。
“谁知道呢。”她轻声说。
但她心里清楚......苏牧的极限，远不是这些观众、这些将领、甚至金俊赫能想象的。
15名不是他的极限。
10名也不是。
他只是在等。等一个值得他动用真正实力的对手。
.......
柳珊珊、宋玉儿、沐小琴三女围在苏牧身边。
沐小琴眼圈红红的，声音都在发抖：“苏牧，你刚才把神力给了星一......那你自己怎么办？万一你受伤了怎么办？”
苏牧喝了一口水，淡淡道：“没事。我有分寸。”
柳珊珊轻声道：“你总是有分寸，但我们还是会担心。”
宋玉儿没有说话，只是将那瓶拧开的水递到苏牧手边。
苏牧接过水，微微点头。
秦雪站在一旁，看着苏牧，心中波澜起伏。
她把苏牧的每一场比赛都看在了眼里。从一开始的试探，到后来的苦战，再到今天的绝地反击......她以为苏牧会被逼到极限，被迫动用那张她隐约感觉到的底牌。
但没有。
苏牧用了一种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方式，赢了。
神力赋予召唤物......这是底牌中的底牌。
“他真是......深不见底。”秦雪心中暗道。
但她也知道，这场胜利之后，苏牧的底牌已经打光了。共生契约都暴露了，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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