酱菜，切好的水果。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衬衫和修身的牛仔裤，衬衫下摆扎进裤腰里，勾勒出一道利落的腰线。
方旭的视线在她的牛仔裤上停顿了半秒，然后移开了视线。
他拉开椅子坐下来，拿起筷子。
林仪也在他对面坐下来，安静地喝着粥。
窗外的晨光洒进来，两人安静地吃着早饭。
方旭喝了两口粥，道：“今早第一节是你的课，我们分开走。”
林仪点了点头，轻声道：“好。”
方旭想起了什么，继续道：“对了，期末记得给我打满分，平时分和卷面分都打满，我要拉绩点。”
林仪握着筷子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好。”
然后两人吃完了早饭，林仪站起来收拾碗筷，方旭去玄关换鞋，先走出了家门。
他走在通往学校的街道上，感觉世界像是被调高了一个档位的清晰度，就像是地球online换了显卡一样。
走进教室的时候，教室里已经坐了大约三分之一的人，他随便找了个靠中间的位置坐了下来，拿出笔记本，然后掏出了手机。
他打开白萱儿的聊天框，白萱儿没有发新的消息过来，他扯扯嘴角，觉得这小妮子应该还在睡懒觉。
之后上课铃响了，林仪从前门走了进来，还是早晨那件白衬衫和牛仔裤，肩上的帆布包里装着教案。
她走到讲台上，将教案放在桌上，调整了一下话筒的位置，然后抬起头扫了一圈教室。
方旭的目光和她隔空交汇了一下，没有多余的表情，林仪已经移开了视线。
“上课，我们继续讲第四章。”
和往常的每一节课一样，清晰、从容。
方旭靠在椅背上，看着她站在讲台上讲课的样子，心里有一种微妙的感觉——几个小时前她还和自己躺在一个被窝里，昨天晚上，自己还……
方旭将奇怪的念头甩出脑袋，继续听课。
但这时候，一股熟悉的香甜气息飘进了他的鼻腔。
不是林仪身上的味道——是一种更熟悉的，薰衣草香和少女身上特有的香甜气息混合的味道。
方旭回过头，看到白萱儿穿着黑色修身T恤，戴着黑色棒球帽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嘴上还戴着一个黑色口罩。
她的帽檐压得低低的，显然是不想被任何人注意到。
方旭愣住了，这小妮子干嘛呢？
他知道白萱儿没有选这门课，然后他想到昨晚她问的那句“你明天早上有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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