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左半边身子彻底残废了，左臂齐肘而断，曾经戴着无限手套的手掌早已不知所踪。断臂处只用肮脏发硬的粗布胡乱包扎着，渗出黑红发臭的坏死脓血。
听到风声，灭霸动作迟缓地抬起头，那张布满沟壑的紫色面庞上不仅没有惊慌，反而带着一丝油尽灯枯的释然。
他看着如狼似虎围拢上来的复仇者们，甚至没有试图站起来。
"我在等你们。"灭霸嗓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卡罗尔没有半句废话，双星能量在掌心骤然压缩成炽烈的核爆光团，一记重拳结结实实地轰在灭霸胸膛！
轰然巨响中，灭霸魁梧的身躯倒飞出去，撞塌了整座木屋，木屑与断壁将他彻底掩埋。
美队紧随其后飞身冲入废墟，振金盾牌裹挟着狂怒砸碎了灭霸的护面；罗德的战争机器肩炮全开，微型导弹呼啸着倾泻而下，火光将方圆十米炸成一片焦黑泥坑。
林宇站在外围，双臂抱胸，六根触手垂在身后，完全没有插手的意思。
不是不想打，而是根本没必要。
灭霸彻底废了。那次摧毁宇宙半数生命的响指，以及随后的某种未知的力量爆发，已经掏空了他的生命力。他体内的能量核心早已衰竭，现在充其量只是一个肉体稍显结实的外星残疾老人。
浓烟被微风吹散。
灭霸蜷缩在废墟焦土中，胸口深深凹陷了一块，骨茬隐现。
罗德驾驶机甲大步上前，机械臂死死钳住灭霸仅存的右手反剪在背后，将他硬生生从坑里拽了出来。美队死死踩住他的背脊，将他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火箭浣熊跳上了灭霸高耸的肩甲，毛茸茸的爪子狠狠扇在灭霸布满灰尘的脸上。
"宝石在哪？！"火箭厉声尖叫。
灭霸剧烈呛咳起来，大口大口的暗紫色内脏碎屑被吐在泥地里。
"毁了。"
"什么？！"史蒂夫手上加力，脸色铁青。
"我用宝石……摧毁了宝石。"灭霸吃力地喘息着，眼中甚至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讥讽，"它几乎要了我的命……但使命完成了。"
全场陷入死一般的凝固。
斯塔克跌跌撞撞地走上前，苍白的机械手一把抓紧灭霸那身破烂农服的领口，声音颤抖得变了调："你在撒谎！把它交出来！"
"我从不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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