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白头鹰、约翰牛这些做买卖,让老大哥看了该怎么办?”
徐东这时候也算是放开了,屋里就俩人,跟李怀德说点啥,相信他也不会到外面乱说。他要是那嘴不严的,也不会运动到最后还能弄个全身而退。
“我说李叔,这话也就咱俩说,出了这屋我都不认账。跟着老大哥,他给的每一样东西,说是援助那样,咱们没掏钱?掏钱和他买,跟掏钱跟白头鹰、跟约翰牛、跟高卢鸡买,又有什么区别?现在约翰牛、白头鹰他们,巴不得愿意和他们做点生意呢。你看看咱国家这位置,和老大哥啥关系?要是把咱们国家拉到白头鹰他们的阵营里,那老大哥可真是四面楚歌了。咱们替他扛了一大半的外部压力,他怎么对咱们的?不是我吹牛啊,要不是我弄出这点糖,你说咱这些年得还他多少东西?就在半岛那一仗,说好了他出钱咱出人,结果最后钱和人都得咱出,你说他们算个啥?咱们又算个啥?”
“这国家呀,和国家交往,其实就和俩人做买卖一样。私交归私交,生意归生意,得弄清楚了。就像我今天要是说李叔,我看上你自行车了,你可能啵都不打,就让人给我送家去。但我要说我看上厂里轧机了,那还是咱俩的事吗?那不就得公对公的,我这边单位向你单位发函,然后你公对公的,我去买你的轧机不是?这跟外面做买卖,国家和国家之间的生意也是一个道理,你卖我买,就这么一个关系。你看好了,掏钱买走,我就卖给你。那怎么就因为你是老大哥,我东西就白给你?那你可没因为我们管他叫老大哥,你少收一分钱呢。”
徐东这边在屋里和李怀德呜啦哇啦的,把心里那点儿东西都倒了出来。
其实呢,办公室里的几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张部长坐在旁边,喝着茶水,一只手拄着额头,脸上那表情似笑非笑,想保持严肃,但是嘴角一个劲抽抽。坐在主位的那位花白头发的中年同志,脸上的表情更是精彩。徐东这一番话,算是把跟老大哥、和白头鹰约翰牛的那点儿关系,给倒了个底儿掉。
有人低声说了句:“这小同志说的在理。外交是外交,外贸是外贸。咱国家现在穷的叮当响,不想办法赚点钱,那想啥呢?”
“就到这里吧。”坐在主位的同志发了话。
会议室里,其他人陆陆续续走了出去。坐在后面的两位秘书,把刚才会议上所有人的发言,包括徐东在休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