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才是绝对的。”
南初将要开口,魏少雍已经先她说话了:“别说这么好听,但凡真的到了跟你们傅氏平起平坐的地步,那对方的身后的家世背景,又会允许未来进门的人,身上背这种合约?”
到了权势跟权势强强结合的地步,那是方方面面都需要考虑的,不会给自己埋雷,也不会给自己留隐患,有钱人的心眼子更多更实。
傅庭深笑了笑,不疾不徐的说:“那这一步,就到考验对方家庭是否开明,是否有底气了。如果这还需要考虑,避讳,需要掌权的人听妈妈的话,看爸爸的脸色,那所谓的‘跟我们傅氏平起平坐’这样的言论,也不过是自己说给自己听,宽自己心,自娱自乐的罢了。我说的对吗,魏总?”
魏少雍压着火起:“这么说,南初连一份平凡的幸福都不能有了?不能爱一个平凡的人了?”
傅庭深低垂下眼眸,收敛了笑意:
“魏总说笑了,什么叫幸福,你又怎么定义所谓的幸福?拿着三五千工资,连交税的门槛都够不到,嫁给一个跟自己情况大差不差的男人,最后生儿育女,请不起保姆,又无人帮衬,只能自己辞职照顾一个无法被允许跟自己姓的亲生孩子,还要为了一个月三百五百的生活费,忍耐住丈夫的白眼,手心向上朝着丈夫要钱,最后在空闲时喘口气,安慰一下自己,关关难过关关过,再看个‘为母则刚’的洗脑视频,告诉自己坚持下去……这种连选择余地都没有东西叫幸福?”
“还是说,把这些包装成‘爱’,打着‘爱’的名义,让人心甘情愿踏入这种平凡里,让自己的子女没有任何选择余地的循环自己的人生,这叫幸福?”
魏少雍看着傅庭深,最后气笑了:“我真是服了!”
傅庭深忽又轻笑了一下:“行,虽然不知道魏总你在气什么,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先这样。”
“先签字。”他把协议,推向南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