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也说明了一件事。”
“什么?”
王令咧开嘴,“我以前跟你说过吧?这天下很多时候,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王珪:“……”
王令越说越来劲。
“你看秦王算了这么久,算了满朝文武,算了你,算了咱爹,连冯御史什么时候翻账、什么时候上奏都让他算到了。”
“结果呢?”王令抬手一摊,“他千算万算,偏偏没算到陛下自己知道我爹为什么去韩王府。”
“所以说,很多时候不是你心眼多便一定赢。你把别人下一百步都算明白了,可只要漏掉一个你以为最不起眼的人,前面九十九步一样全白费!”
王珪脚步微微一顿,这一次,他倒没有立刻反驳。
因为仔细想想,今日秦王真正败的地方,还真就是这个。
他算了太多人,却偏偏把坐在最高处、最了解几个皇子的那个人,算轻了。
片刻以后,王珪抬手揉了揉眉心。
“所以我刚才说错了。”
王令一愣,“什么?”
王珪已经继续往前。
“二十种非常人的走法,还是少了,还是三十种吧!”
他说到这里,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这个弟弟。
“免得哪日你真把天捅下来,我连给你补洞都来不及。”
王令赶紧追了上去。
“大哥,你这话就过分了啊!我今日明明立功了!”
“嗯。”王珪神情平静,“所以奖励你两百遍《大周律》和一百遍《礼记》。”
王令脚步一僵。
“……”
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凑过去,再次压低声音。
“大哥,要不……你帮我抄一部分?”
王珪脚步没停,“你不怕陛下让人看出字迹不一样?”
王令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结果下一刻,王珪已经淡淡补了一句,“不过你的字丑得确实很有特点。虽然难模仿了些,但为兄若多练两页,应该也不算太难。”
王令先是一愣,下一刻,眼睛瞬间亮了。
“大哥!亲哥!那咱俩一人一半?”
王珪脸上的笑瞬间没了。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