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信,王景谦如何自辩都想过。
可他怎么都没算到……王令这个疯子,直接把韩王本人夹进太和殿了!
这根本不是破局,这是把他辛辛苦苦织好的那张网,直接连人带网一起拖到了御前!
王珪站在旁边,原本紧绷了半个时辰的肩膀,忽然一点点松了下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弟弟,嘴角甚至极轻地抽动了一下。
那一瞬间,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自己这辈子大概永远算不准王令下一步到底要干什么。
韩王这时候终于缓过气。
下一刻,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跪到御前。
“父皇!儿臣冤枉啊!”
“儿臣跟王家半点关系都没有,更不是什么王家的主公!”
韩王说到这里,猛地回头指向王令,手指都在抖。
“这个疯子带着一群人砸了儿臣王府大门,一进门就抱着儿臣的腿喊主公,张嘴便让儿臣拿五十万两,还说儿臣要卖王府给辽东捐银!”
“五十万两啊父皇!”韩王眼泪都快出来了,“儿臣哪有那么多银子!”
“王府去年才修过一回,账上还欠着内务府银子,后院几间屋一下大雨都漏!他张嘴就是五十万两,把儿臣拆了卖了也卖不出来!”
王令在后面赶紧提醒,“主公,您还有田庄,实在不行铺子也能卖!”
“你给本王闭嘴!!!”
韩王猛地回头,那双眼睛都红了。
随后像生怕慢上一息,自己便真成了什么韩王党首领一样,赶紧重新朝皇帝磕头。
“父皇,儿臣跟王家真没关系!”
“秦王是不是说王景谦早年来过儿臣府里几次?”
“儿臣认,他确实来过!可那几次根本不是什么密谋夺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