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脸上看到过的东西。
“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弗莱明爵士死的时候,没有人帮他。”
查尔斯离开圣玛丽街七号时,天色已经暗了,他和其他两人汇合,坐上了返回伦敦的火车。
车厢里几乎没有人,只有尽头处坐着一个戴着帽子打瞌睡的老先生。车轮碾过铁轨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一下一下,像是某种缓慢的计时。
他在笔记本上写下了:普莱斯在科尔切斯特。然后他合上笔记本,靠在椅背上,让火车的晃动带动自己的呼吸。
到贝克街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他推开221B的大门,门厅里的煤气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从走廊尽头溢出。哈德森太太的炖菜香气从厨房飘来。
“他愿意作证吗?”华生问。
“他愿意。”查尔斯说,“但他需要保护。他母亲也需要。”
福尔摩斯从椅子里站起身来。他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看向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