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久之也就认命了,我以蛊为生,蛊以血食为生,因而我必须嗜血……”
“你当真以为我南蛮人都是披着人皮的怪物,就那么喜食人?那只是因为不得不食,不食者死。”
话落,漆乌抬起头看了一眼阴沉的天空,这些话他在南蛮都找不到人说,也就李黎这个东苍来的可能才会懂他。
只有见过光明的人才会明白黑暗有多么深邃。
“王道友,南蛮是一种困境,里边的人想出去,外边的人想进来。”
“想出去的人只想活着,但进来的人却是野心勃勃,如你一样。”
漆乌看着李黎的眼神带着一丝羡慕与嫉妒,能出生在东苍本就是福气了,何必非要去追寻那些虚妄的东西。
南蛮人光是为了呼吸就得竭尽全力,甚至不惜让各种邪物侵附在自己体内。
“漆乌道友,你这……”
“抱歉,我有点真情流露了。”
“没事,继续看屋子吧。”
李黎让漆乌继续给他介绍这屋子,漆乌也不含糊,把各种注意要点都说了一遍。
比如守阵要自己布,他们一般不管城内厮杀,损坏了什么照价赔偿就行,赔不起就成为更高级的人牲,因此若在城内动手,没有必杀的把握一般不会做,也算是在某种程度上维持了秩序。
反正任何损失都算在先动手的人头上,要是死了就拿用遗物抵扣,直至扣光,让胜者没有战利品。
被动防守的一方要是太过分,比如大范围损坏城建,一样需要赔。
这使得在城内动手虽然合规,但不合利益,输赢都亏。
聊着聊着,两人来到了内院,内院更加脏乱污浊。
内院东侧一间低矮的铁房内,隔着全封闭的黑铁栅栏,李黎见到了所谓的“人牲”。
他们被关押其中眼神麻木,张开嘴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咿呀声,甚至四肢着地在地上爬行,更有甚者就在一旁的角落里旁若无人的行繁衍之事,难以言喻的腥臭味直冲李黎鼻腔。
“漆乌道友,南蛮的凡人要如何改变命运,东苍凡人可以习武,凝练气血灵根踏上修行之路,每年不知道有多少凡人宗师改命成功,实不相瞒我也曾是世俗的凡人武者。”
李黎很是好奇南蛮的凡人难道就没有一点翻身的可能性吗?
“改命?那也得他们意识到什么是命,你觉得他们现在与兽类相差几何?除了更聪明一些没有差距,养蛊的耗材罢了。”
“能够从小接触知识的凡人,那都是更高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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