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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忙着分拣,除了大部分是九节虾,还有四只青蟹,十来个小白章,剩下的是一些小杂鱼。
青蟹全是公蟳,农历七月的时候,肉质已经很饱满,特别是大钳子里,肉非常鲜甜。
不过想要吃膏,公蟹得等到秋冬才行。
至于母青蟹,也就是红膏蟹,至少还要过一两个月,过中秋时候,才会红膏饱满。
收获多,星禾话也开始密了起来:
“江河,早上萍萍给我看的那两个小玩意,她说挺值钱的?”
“嗯,那是香樟子,蛋蛋前面有个香囊,值不少钱。”
“啊?蛋……的香囊还值钱?”星禾眼睛不由向陈江河胯间瞥去。
陈江河赶紧夹紧双腿,往后缩了缩:
“喂!你可别乱想!我的囊可不能卖钱!就算它每天产值几个亿……”
星禾小脸一红,瞪了他一眼,小声嘀咕:
“我又没说要拿去卖钱!”
“明明有股腥味,为啥叫香囊……奇怪了!”
陈江河舔着脸偷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
“上次你肯定是猪八戒吞人生果。”
看星禾满脸疑惑,他才继续说:
“你是囫囵吞枣,根本没尝出味道,下回你再吃一次,就知道它根本不腥!”
“啊!你……看我不揍你!!”
星禾小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捏起拳头就往陈江河后背招呼。
上次就差点把自己呛到,这个臭流氓,竟然还想再来!
嬉闹了一会,累得星禾气喘吁吁,陈江河反倒一脸享受,只当是给自己按摩了。
想起他们昨天在港岛遇险,他继续开口:
“昨天本来要去小舅村看他们抓黑熊,结果黑熊没看到,抓了条鳄鱼。”
“鳄鱼?!”阿宾瞪大眼睛大叫,“我和阿姐在港岛,就是被鳄鱼救了!”
“你们听我说……后来发现抓的鳄鱼还是个国宝级动物,我就把他捐给政府了,就在那个时间,你们遇到了杀手。”
阿宾和星禾面面相觑,这……也太凑巧了吧!
“所以说呀,平时咱们不做亏心事,自然有神明保佑!”
俩人听得连连点头,阿宾拍着胸口,脱口而出:
“二哥,以后我再也不去徐寡妇家偷鸡了!”
星禾:???
小手已经攀上阿宾耳朵,用力一拧:
“还去徐寡妇家偷鸡?上次你说要去徐寡妇家看她洗澡,还没找你算账!”
“疼疼疼!疼啊阿姐!我乱讲的,我没看过,不是我……”阿宾疼得哇哇叫,直接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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