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宾面前说,咱俩躲起来偷偷说!”
“啊呸!你还说!”
陈江河嘿嘿笑着,把四张网都拉上来。
每一网里的九节虾都爆满,在甲板上四处蹦跶,青灰色虾壳在日头下闪着光。
“我也来帮忙!夫妻搭配,干活不累……”他念叨着,挤到星禾旁边,跟她一起捡虾。
“怪话真多!”
星禾嘴里嗔怪,身体却忍不住往他那边靠了靠,眉眼弯成了月牙。
挑好九节虾,剩下不值钱的海货稍微分拣下,就不管了。
船开到第二排地笼前,没等陈江河动手,阿宾已经跃跃欲试:
“二哥,第二排轮到我了!”
“行啊!看你表现!”
“哼哼!你抓九节虾,我来抓大花龙!瞧好吧您!”
阿宾摩拳擦掌,信心满满,扯起浮标往上拉,结果……
???
“二哥,这不对啊!”
阿宾脸都绿了,第一排每个网笼里都有九节虾,怎么轮到自己,里面只有一两条小鱼苗,还没手指头长!
陈江河也感觉不对,赶忙帮忙往上拉地笼,每个网笼里几乎都没什么货。
“卧槽个狗日的!阿宾,咱们地笼被人偷货了!”
第一排每张地笼都爆满,第二排地笼全空军,这要说没人偷,打死也不信啊!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两天没收地笼,果然被人偷了。
阿宾也反应过来,跳着脚大骂:
“是哪个猪狗不如的家伙!我操烂你全家八辈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