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这年头外头有多艰苦,你心里比谁都清楚。满城百姓恨不得连榆树皮、野草根都磨成面咽下去,学校里的教员都勒着肚子备课。你一个小姑娘家,包里揣着这一满饭盒的纯荤油和大肉渣,这是能救命的精贵东西,也是能招灾惹祸的引子!”
何雨柱压低了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盒肉酱带回学校,只能你和海棠俩人趁着夜里宿舍没外人,或者避开大家伙儿偷偷吃,肚里有了油水撑住精气神念书就成。但凡让我知道你敢在同学面前显摆露富、惹出半点闲话风波来,往后别说肉酱,连根咸菜条我都不会再让你带出这院门半步!”
何雨水心头一凛,她虽性子跳脱,却绝不是不通事理的蠢人,连忙将胸脯拍得砰砰响:“哥,您把心放进肚子里!我何雨水要是敢跟外人透半个字,我就不配当你妹!我和海棠肯定锁严了柜门偷着舀,吃完连嘴巴都擦得干干净净,绝不掉一星半点味道在外面!”
见妹妹把利害关系全听进去了,何雨柱的神色才缓和下来,点了点头。
晚饭过后,于莉手脚极为勤快,端水扫地、擦拭桌椅,将正房收拾得纤尘不染,又将里屋的煤炉子封好火门。何雨柱心疼怀孕的媳妇儿,催她早些进里屋歇息。
等屋里彻底安静下来,何雨柱反手插紧厨房门闩,拉严了厚棉窗帘。他意识微微一动,随身田园空间的保鲜库里便凭空取出了三斤肥瘦相间的上好五花肉,外加一大块白生生、沉甸甸的肥厚猪板油。
三年困难时期,什么花里胡哨的调料都比不过一口实打实的荤油。油水足,肉酱才香,而且厚厚的凝固油脂能隔绝空气,放上一个月都不会变质。
“笃笃笃……”
何雨柱手起刀落,案板发出极有节奏的轻微闷响。他刀法出神入化,眨眼工夫便将猪板油改刀成拇指见方的均匀小块,倾入烧得微热的大铁锅里,添了半碗清水小火慢烘。
随着水气蒸腾,油脂逐渐析出,锅底泛起白沫,紧接着便是清亮微黄的荤油滋滋冒响。何雨柱不疾不徐地翻动铁铲,看着油块逐渐缩成金黄酥脆的油渣。他拿漏勺利索地将油渣尽数控出,趁热撒上一层细盐面,那酥脆喷香的焦味顿时在鼻尖萦绕。
舀出一部分猪油留存,锅中留底油,何雨柱将切成细小肉丁的五花肉倒了进去。肥肉丁在滚油中迅速收缩、变得晶莹剔透,瘦肉边缘微微焦黄,肉香混合着锅气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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