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并收走。
“光顾着说别人家的席面了,咱们晚上吃什么?”
何雨柱也站起来,活动了两下肩膀。
“饺子。”
“又想吃饺子了?”
“嗯,多放点肉。”
于莉回头看他。
“今儿在外头掌了一天勺,回来还没做够?”
“外头那是给别人做,家里这顿,可得合咱们自己的口。”
“行,那我和面。”
于莉说着,便去拿面盆,又随口问了一句:
“不过,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想起包饺子?”
何雨柱看向后院,笑了。
“庆祝二大爷家喜事将近。”
于莉停下脚步。
“人家娶儿媳妇儿,你倒先吃上庆功饭了?”
“可不是。”
何雨柱接得一本正经。
“也庆祝刘光齐,马上就要光宗耀祖了。”
于莉听着总觉得哪里不对,瞧见他脸上的笑,便知道他话里还藏着半截。
“你呀,有话就说一半。”
她摇摇头,转身进厨房和面去了。
何雨柱在窗边站了一会儿。
后院那边,隐约还能听见刘海中说话的声音,嗓门比平时都亮。
这会儿,他多半已经开始算了。
请几家亲戚,摆几张桌子,鸡鱼肉各买多少。等科长亲家进了门,又该怎么介绍自己这个生产组长。
每一笔钱,他都花在了最疼的大儿子身上。
每一笔,他大概也都觉得值。
可他记得的那场变故里,刘光齐惦记的,远不止这一顿风光的喜酒。
厨房里传来水倒进面盆的声音。
“当家的,面和多少?”
何雨柱收回目光。
“照咱们平时的量就成,我来剁馅。”
他挽起袖子,转身进了厨房。
今晚这顿饺子,肉还真得多放些。
等刘家这场婚礼办完,刘海中再想痛痛快快吃顿肉饺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