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过,他目前的忠诚度有八十出头,还没那个胆子敢在本君眼皮子底下玩花样。”
他瞥了一眼身侧如山岳般沉稳的宇文成都,淡淡道。
“再者,就算他真敢反,又能如何?”
“就凭他手里那几万军纪涣散、连兵器都凑不齐的刑徒军?”
“有宇文成都镇守洛阳,别说六万,就是给他十六万,也不够天宝大将军一人一骑杀穿的。”
嬴宸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股生杀予夺的霸道。
“他若是老老实实做事,为我大秦效力,孤不吝封赏,给他一场泼天富贵。”
“可他要是敢动什么歪心思,耍什么花招,正好顺手掐灭,也省得日后费事!”
宇文成都闻言,立刻向前一步,微微躬身,声线沉稳如铁,斩钉截铁地说道。
“末将在,洛阳万无一失!”
消息的传递,终究需要时间。
尤其是在这战乱不休的年代。
直到大军西征数日之后,太傅袁隗被斩的消息,才终于辗转传到了渤海郡。
袁绍府邸,书房之内。
“砰!”
一声巨响!
袁绍脸色铁青,一掌狠狠拍在案几之上,上好的青瓷茶杯被震得跳起,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他死死攥着手中的密信,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捏得发白,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胸膛剧烈起伏,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郭图静立于下首,等袁绍那股滔天的怒火稍稍平息,才上前一步,低声道。
“主公,探马还回报,洛阳那边的所谓大秦主力,已经倾巢而出,西去征讨李傕、郭汜了。”
“如今的洛阳城,空虚得很。”
郭图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压低了声音。
“咱们之前的计划,是不是……可以动手了?”
“依属下看,那帮人根本不是什么天子亲信,不过是一群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秦朝余孽,仗着兵甲犀利,装神弄鬼,才侥幸窃据了洛阳!”
“秦朝余孽!”
袁绍猛地抬头,双目赤红,状若疯虎!
“好一个秦朝余孽!他们竟敢杀我叔父!!”
他咆哮着,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怨毒与疯狂。
“我袁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他真当我袁本初是泥捏的不成?!”
“此仇不报,我袁绍,还有何颜面立于这天地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