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打电话,声音里带着哭腔。
周叙紧张地问她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许宛泱说:“我看到了。”
周叙问:“你看了什么?”
“看到了你三年前写给我的信。”
眼泪在说完这句话后又突然落得很凶。
她说对不起,我现在才看到。
电话里静了几秒,周叙反应过来什么,心软成一滩水。
他声线颤抖:“没关系,不晚。”
许宛泱擦着眼泪,“周叙,你现在在哪儿?”
周叙的声音极具安抚性:
“在我们的家。”
“我马上回来。”
许宛泱说,“你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