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门外。
沈冰凝的脚步猛的顿住。
“生个孙子练小号!”
这句话清清楚楚的砸进她的耳朵里。
脸颊瞬间涨的通红。
连白皙的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粉色。
这陆伯伯都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谁要跟那个混蛋生孙子!
沈冰凝咬着下唇,羞恼的想要转身逃走。
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根本不受控制。
沈鹤川站在旁边,老脸直接黑成了锅底。
猛的推开病房门。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陆震天!”
沈鹤川指着陆震天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老小子说什么胡话!”
“我女儿才多大!”
“老子什么时候同意这门亲事了!”
陆震天被吼的掏了掏耳朵。
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膀。
“早晚的事。”
“冰凝现在是我儿子的契约主。”
“这关系还能跑了不成?”
沈鹤川气的浑身发抖。
“契约是契约!”
“少在这给我偷换概念!”
陆焰洲靠在床头,扯起嘴角露出一抹痞笑。
目光越过暴怒的沈鹤川,落在沈冰凝红透的脸颊上。
冲她挑了挑眉。
沈冰凝偏过头去,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
陆焰洲收回视线,懒洋洋的看向沈鹤川。
“沈叔。”
“看来这岳父你是不想当了。”
他叹了口气,故作惋惜的摇摇头。
“既然这样的话。”
“那我这聘礼只能送给别人了。”
沈鹤川冷笑一声。
“聘礼?”
“你这小子刚从鬼门关爬回来,能拿出什么聘礼?”
“少在这给我画大饼!”
“今天就算你拿出一座金山,老子也不稀罕!”
陆焰洲没接话。
他打了个响指。
病房角落的阴影一阵蠕动。
虚空幽豹悄无声息的钻了出来。
身上的暗金骨骼还带着裂纹,魂火有些黯淡。
幽豹走到病床前,张开骨颚。
一个恒温玉盒掉落在白色的床单上。
陆焰洲伸手拿起玉盒。
指尖在锁扣上轻轻一拨。
“咔哒。”
玉盒开启。
一股无法形容的极寒气息瞬间从盒子里涌出。
病房内的温度断崖式下跌。
墙壁和窗户上迅速结出一层厚厚的冰霜。
连空气中的水汽都被冻成了冰晶,簌簌落下。
在场的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陆震天离的最近,眉毛上都挂上了白霜。
沈鹤川猛的瞪大双眼。
紧盯着陆焰洲手里的那个玉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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