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
陆震天红着眼,重重的点了点头。
特护室外的走廊角落。
虚空幽豹悄无声息的趴在阴影里。
身上的暗金骨骼布满裂纹,紫色的魂火黯淡无光。
但它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腹腔的空间褶皱紧紧锁死。
那个装着九幽寒冥草的恒温玉盒,被它用命护在体内。
它能通过灵魂契约,感知到主人沉寂的精神海。
它趴在地上,安静的等待着。
等待那个狂妄的男人再次睁开眼睛。
夜风呼啸。
荒野尽头。
雷鸣般的履带轰鸣声撕裂了夜色。
地面在重型机甲的碾压下剧烈震颤。
厚土军团先锋营缓缓收拢阵型。
五千名全副武装的精锐,浑身浴血。
他们刚刚在荒野上,正面凿穿了溃散的兽潮。
土黄色的装甲上挂满了凶兽的碎肉和内脏。
一头五阶狂暴魔熊的头颅,被挂在指挥机甲的装甲板上。
先锋官推开驾驶舱的舱门,跳上机甲顶部。
抹了一把脸上的兽血,举起手里的战刀。
刀尖直指十几公里外的落雁山要塞。
“军团长!”
先锋官双眼放光,对着通讯器嘶吼。
“兽潮已散,陆家防线必已千疮百孔!”
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兄弟们杀的兴起,状态正好!”
“是否趁夜突袭,一战平定?”
通讯器那头,传来黄天霸粗重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