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个不要命的疯子。”
“陆家那帮人,也全是一群见血眼红的狼。”
“万一他们真打出了真火,收不住手。”
“把陆家给打没了,或者厚土军团再折进去。”
“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燕北天耸了耸肩,表情十分轻松。
走回自己的座位。
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茶水喝了一口。
“长老,您多虑了。”
“老黄那暴脾气,您越压着他,他越要炸。”
“堵不如疏。”
“让他去发泄一通,总比他在总局里天天砸桌子强。”
燕北天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老谋深算的光芒。
“至于陆震天那个老痞子。”
“我跟他打交道快二十年了。”
“他是什么货色我最清楚。”
燕北天冷哼了一声。
“那老东西护犊子护得厉害,心眼比马蜂窝还多。”
“他要是没点压箱底的底牌。”
“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掀桌子?”
“再加上他那个邪门到了极点的儿子。”
燕北天看着沙盘,语气变得十分笃定。
“我相信他没那么简单。”
“老黄想吃掉陆家,恐怕得崩碎几颗牙。”
“咱们就踏踏实实坐在这里,看这场好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