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嵩站起来,指着裴一泓和祁阳师伯:“怎么?难道瑞金犯错就进秦城,现在轮到苏阳就打算轻放了?你们两个都说要保,那我想问一句,瑞金犯错时,你们怎么不说要保?”
裴一泓没有和他正面冲突,只是摆了摆手,语气依然平稳:“嵩老,您别激动。
我们也是为了汉东的经济和民生着想。苏阳的事需要认真研究,但不能在情绪上做决定。”
钟正国一直没有说话。他坐在中间靠左的位置,翻着面前那份材料,翻到某一页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合上了。
等到争论进入僵局之后,他才开口。声音不高,但整个会议室都安静了下来:“我认为苏阳同志可以暂时不动。
汉东班子被他拆了大半,现在再动一把手,下面的项目会断,投资商会跑,干部会散。
我的意见是——苏阳同志继续留任汉东,待班子稳定后再调往他处。
这个‘待’的时间不会太长,三个月到半年,把省长人选和常务副省长人选都定下来之后,再安排他的去向。”
他停了一下,目光扫了一圈会议室里的人:“这样对上对下都能交代。
对上,苏阳同志没有逃避责任,只是工作调整有先后。
对下,汉东的班子不会因为连续换人而陷入混乱。大家觉得呢?”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老嵩看了能源系大佬一眼,能源系大佬没有接话。
裴一泓看了祁阳师伯一眼,祁阳师伯微微点了一下头。
然后有人开始表态:“老钟的方案可行。”
“我同意。”
“附议。”
一个,两个,三个。
最后是七八位中立的大佬,他们没有支持裴一泓,也没有支持老嵩,而是选择了钟正国的方案。
老嵩和能源系大佬对视了一眼,没有继续反对。
他们知道,即使他们反对也没用了。
能源系大佬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那就按老钟的方案办。苏阳留任,待班子稳定后再调。”
苏阳的去留定了。裴一泓没有再多说什么,祁阳师伯也没有。
两个人都知道,这个结果虽然不是各自最想要的,但至少比对方想要的结果要好。
祁阳师伯和裴一泓保住了苏阳,老嵩和能源系大佬没能把苏阳送进秦城。
钟正国在中间画了一条线,两边都过了河,但都没有湿鞋。
紧接着是秦思远。这个没有争议。
裴一泓开口:“秦思远同志到汉东时间不长,没有基层经验,经济工作也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