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弄脏我院门口吧?"
"没有。他已经走了。"
老人没有再问,重新拉起了二胡。
这一次的曲调比刚才轻快了一些,像是在为赶跑一只苍蝇而欢呼。
陈岩石站在巷口,扶着墙站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掏出那本磨了边的小本本,翻开到下一页。
他一个个往下看——大部分名字他已经联系过了,有的联系不上,有的已经去世了。
只有最后一个名字是他前几年用黑线笔加深过的,写着:赵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