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康。他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那是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如果不是一直盯着他看,根本注意不到。
“达康同志,你有什么事?”
李达康站了起来。
他站起来的速度不快不慢,但每一步动作都带着一种“我有话要说”的气势。椅子往后挪了一下,发出短促的“吱呀”一声。
“沙瑞金同志,侯亮平的事,我想请你给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