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议论纷纷。
【到底出什么事了?我人在外地啊,这一小时怎么可能赶得回去。】
【家主从来没发过这么大火,这是要清理门户吗?!】
【老三,你不是在财务部吗?是不是集团账上出大窟窿了?】【少扯淡,账面健康着呢!】
各种猜测层出不穷,一时间人人自危。
王骁切进了私密小群,发出消息:【依我看,就是他怕咱们架空他,故意搞这种服从性测试。】
【骁少说得对,这两年集团海外业务连连亏损,全是他在瞎指挥。】
【等会到了看他怎么说,要是真没什么大事,咱们干脆联合起来逼他给个说法。】
【对,不了就在今晚重新选家主!】
王骁看着群里的附和,冷笑连连,他近几年发展得很好,早就看王德宏不顺眼了,这话事人的位置,该换个人坐了。
各路豪车纷纷抵达,庄园大门自动开启,可王骁一进大门,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岗亭里没人在,桌上的对讲机亮着绿灯。
往日里巡逻的保镖、修剪花草的佣人、甚至连夏夜的虫鸣鸟叫,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夜风吹过来,空气里还隐隐夹着奇怪的铁锈味。
但一想到身边站着治安总署的副署长,王骁胆气又壮了起来,大步向着主屋走去。
“我倒要看看,家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