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折扣。
至于资金去向,‘去向不明’是核查结论。
慈善机构的捐款记录清晰可查,只有六十万。
剩余部分,陈岩石同志如果确实用于其他公益,
需要他本人提供确凿的证据链,
比如收款方证明、资金流转凭证等。
在证据缺失的情况下,我们只能依据现有事实认定。”
他稍作停顿,目光坦然地看着沙瑞金:
“沙书记,我理解您对老同志的感情。
但这件事,本质上不是针对陈岩石个人,而是维护国有资产管理制度的严肃性。
省委的态度至关重要。如果在这个问题上开口子,后面的工作将寸步难行。
我相信,陈岩石同志作为一名老革命,
最终会理解并支持省委省政府维护国家利益的决定。”
沙瑞金靠在椅背上,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意识到,苏秉承已经把所有的路都堵死了。
道理、程序、后果,方方面面都考虑周全,逼得他这个省委书记只能在原则和人情之间做出选择。
而苏秉承看似谦逊的姿态下,隐藏着的强硬。
几秒钟后,沙瑞金抬起眼,脸上恢复了平静:
“好吧,秉承同志,你的意见我清楚了。
省政府的工作方案,省委原则上同意。
就按既定方案推进。陈岩石同志那边的工作,我会亲自去做。”
“谢谢书记的理解和支持。”
苏秉承站起身,微微欠身,“那我先回去准备后续工作。”
沙瑞金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看着苏秉承离去的背影,沙瑞金的目光变得深邃而复杂。
这个苏秉承,果然如岳父所言,绝不简单。
他不仅手段老辣,更难得的是那份沉得住气的定力。
面对自己这个省委书记为陈岩石说情,他既不卑不亢,又寸步不让。
一场看似平静的谈话,实则是一次不动声色的交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