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岩石猛地站起身,手指颤抖地指着季昌明,咆哮道:
“你这是在威胁我?我陈岩石打了一辈子仗,搞了一辈子政法工作,还怕你们告我?
你去告诉那个苏秉承,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我陈岩石奉陪到底!”
“汉东的天真是黑了!这是打击迫害老干部!我要找‘小金子’反映,我要去京都反映!”
“爸!”陈海终于忍不住,声音嘶哑地喊道
“您别再犟了!这不是逞英雄的时候!
您要是真上了法庭,您让我怎么办?
让小皮球怎么办?咱们陈家三代人的脸面,就全毁了!”
季昌明看着冥顽不灵的陈岩石,叹了口气,站起身说道:
“老检察长,话我已经带到了。
利弊您自己权衡。一周时间,不多了。”
说完,他转身向院门外走去。
院子里,只剩下陈家三口。
陈岩石瘫坐在藤椅上,双目失神地望着前方,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王馥真抹着眼泪,哽咽着说道:
“老陈,昌明说得对……咱们,咱们认了吧。别再连累海子了……”
陈岩石猛地一拍石桌,吼道:“认什么!他苏秉承怎么敢的!
刚到汉东任职,第一把火就烧到我们这些老干部!
我要找‘小金子’!我要给‘小金子’打电话!”
说完,他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向屋内走去。
陈海看着陈岩石的背影,心中也是松了口气
瑞金哥要是能够把事情解决,自然最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