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收归国有,
向陈岩石追缴那两百四十多万截留的款项,
购房人徐某的民事纠纷一并在诉讼中解决,一了百了。”
他看着季昌明脸色悄然变化,又补充道:
“但是苏常务否决了我这个提议。
陈岩石毕竟是省内有一定声望的老革命、老干部,情理上总要留几分情面,
给一个主动纠错的台阶。
所以才安排我过来,委托省检先行出面做劝导工作。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们只给一周时间。
如果一周之内拿不出实质性整改答复,
那机关事务管理局,就只能按我的最初想法,走司法诉讼的路子。”
这一席话彭局长说得从容流畅。
他刻意把直接起诉老干部这个容易惹来非议的方案,说成是自己的个人提议,
把苏秉承塑造成顾全老同志情面的一方。
他不愿意刚刚到汉东履职的苏常务,落下一个起诉革命老干部的外界评价。
至于自己,不怕背这点名声。
他相信,自己这番分寸拿捏,苏秉承看得见,刘省长也看得见。
季昌明听完,后背隐隐冒出一层薄汗。
他哪里听不明白彭局长话里的层层深意:
这不是商量,是省政府正式下达的协调任务。
一周期限摆在明面上,调解不成,民事诉讼的板子就要落下来。
一旦真走到开庭那一步,全省都会震动,省检察院也会被推到风口浪尖。
他靠向椅背,手指摩挲着案卷的纸页,沉默了好一会儿,长长吐出一口气。
“彭局长,情况我全部听明白了。
省政府的用意,案卷里的证据,我心里都有数。”
季昌明抬眼,神色带着几分无奈:
“陈岩石同志是咱们省院的老领导,资历摆在那里,又是战争年代走过来的老同志。
去找他谈这种事,难度可想而知。
但既然是省政府正式交办的协调工作,省检察院不能推。
我会找机会亲自去找陈岩石同志沟通,把利害关系完整给他讲透。”
顿了顿,他抓住关键的时间节点追问一句:
“一周,这个时限,是硬性要求吗?”
彭局长语气没有半分松动:“是,季检。这是刘省长、苏常务定下来的时间节点。
一周之内,要给到机关事务管理局一个明确的实质性答复,不是口头客套话。
究竟是主动退赔整改,还是只能走司法途径,就看这一次沟通的结果。”
季昌明重重叹了口气:“我明白其中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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