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骂了二十多年‘不下蛋的母鸡’是什么滋味吗?”
“易中海给我喝了那么多苦药,二十年啊,还联合医生骗我,说是我的问题。”
“最后我才知道是他易中海不能生,为了他在外面的面子,他装好人,对我这个不能生的糟糠之妻不离不弃?”
“可我呢,被蒙在鼓里,吃了20多年的苦药,把身体都吃垮了,还背了20多年的骂名!”
刘翠兰猛地站起身,手里的花生壳攥成了粉末,声音微微发颤,却透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您就别劝了。只要怀得上,就证明我刘翠兰是个全乎女人,不是他易中海说的不会下蛋的老母鸡!”
“只要怀得上,哪怕生不下来,哪怕生的时候难产死在炕上,我都心甘情愿!”
“我刘翠兰,宁可死着当回娘,也绝不活着当个绝户!”
这句话太重了。
此话一出,屋里死一般寂静。
聋老太太张了张嘴,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拿命去搏一个清白,她还能劝什么?
门外。
易中海双腿一软,顺着墙根滑坐在地上。
“生孩子……”
这三个字,像三把剔骨钢刀,狠狠地扎进了易中海最隐秘、最恶臭的痛处。
他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双手死死抠住门框的下沿,指甲翻卷出血丝却浑然不觉。
刘翠兰什么都知道了。她不仅要离婚,她还要用生孩子这种最决绝的方式,向全天下宣告:不能生的,是他易中海!
那是他这辈子最怕被人戳穿的伤疤。
易中海踉踉跄跄的回了屋,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压抑的嘶吼。
完了,他苦心经营的脸面,彻底完了。
然后,他的脸色变得异常阴沉——
【都得死。】
【全部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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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七日,清晨。
连着下了两场春雨,天气回暖。交道口这一片因为土壤重金属污染的事儿,买菜成了大难题。可九十五号院的西跨院里,却是一派生机盎然。
陈自在利用废旧木箱和架子搭建的“立体种植”区,如今已经大变样。洋葱探出了绿油油的尖儿,小葱长得葱郁挺拔,朝天椒也结出了米粒大小的花苞。
最喜人的,还是最底层木箱里的那一茬韭菜。
陈自在蹲在木箱前,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剪刀。他没用手掐,怕伤了根。剪刀贴着土层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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