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刘翠-兰的方向,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
“翠兰她想寻找自己的幸福,我……我作为前夫,是支持的。我就是……就是担心她一个人,老实巴交的,别被人给骗了!”
他试图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关心前妻、有情有义的好男人形象。
可惜,没人买账。
大家看他的神情,充满了嘲讽和鄙夷。
他那点小心思大家都能看得出来。
陈自在站在人群里,看着易中海拙劣的表演,觉得有些好笑,但这个时候也没有跳出去火上浇油。
这是易中海和刘翠兰之间的事儿,他只要待着好好看戏就行。
最后,易中海只能黑着脸退回了95号院,回去以后,把自己锁在了屋子里面,然后传来一阵摔砸的声音。
除了无能狂怒,他什么也做不了。
傍晚,相亲会算是彻底散了场,院里院外还飘着大妈们意犹未尽的八卦声——那谁谁谁一大把年纪了还有脸来相亲,那谁谁谁打老婆,已经离婚两次了,他还有脸来,那谁谁谁……
刘翠兰提着刚买回来的五斤棒子面,步履平稳地走过中院,回了后院。放下粮食,她也没歇着,拿起扫帚又转身去了外院的茶叶铺子。
打扫卫生、核对库存,她住的离着茶叶铺近,这些活儿她干得比伺候易中海那二十多年还要用心。
毕竟,这是她的工作,是她下半辈子生活的底气。
易中海站在自家窗户后面,隔着玻璃死死盯着刘翠兰忙碌的背影。他那张方正的脸此刻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胸口像是噎住了一整块馒头一样,闷得发慌。
他想不明白,一个离了婚、不能生养、四十四岁的老女人,哪来的底气跑去相亲?这不是当着全交道口人的面,拿鞋底子抽他易中海的脸吗?
他在屋里像头拉磨的驴一样来回踱步,好几次走到门口,想冲出去质问刘翠兰,可一想到白天在小广场上,街道办小李那番毫不留情的呵斥,他又把脚缩了回来。
他拉不下这个脸。他易中海可是红星轧钢厂的七级钳工,是院里曾经说一不二的一大爷,怎么能低三下四地去跟一个前妻服软?
可要是不弄清楚刘翠兰到底想干什么,有没有相亲成功,他无论如何也平静不下来。
咬了咬牙,易中海转身走到立柜前,打开柜门,从最里面摸出一个牛皮纸包。里面是半包红糖,本来是他平时留着自己喝水顺气的。他揣上红糖,掀开门帘,做贼似的溜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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