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和一丝……同情?
而阎解成,彻底僵在了原地。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然后一寸寸地龟裂,最后垮了下来,整个人像是魂儿都被抽走了似的。
“没……没了?”
“房子没了?工作也没了?”
他呆呆地重复着雷师傅的话,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他爹阎埠贵——
“爸!你到底干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