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战,等对方先出错。”
话音刚落,七号台上局势突变。
那只岩皮树懒的树皮甲终于在丹雀连续不断的南明离火灼烧下出现了大面积龟裂,碎屑簌簌往下掉。
挑战者的脸色明显变了,他没料到丹雀的火焰能烧穿土木双系的叠加防御,原本想靠岩皮树懒硬扛过丹雀的消耗期,再让泥沼蟾和荆棘藤蔓慢慢磨死游鲤和小暖,结果岩皮树懒的防御比预想中崩得快。
他咬了咬牙,指挥泥沼蟾放弃骚扰,朝丹雀的方向喷出一大片腐蚀性泥浆,试图逼退丹雀,给岩皮树懒争取修补时间。
可吴云汐等的就是这一下。
“游鲤,水镜封路。”
游鲤的鳍翼猛地一展,一道半透明的水镜凭空凝成,横在泥浆与丹雀之间,泥浆打在水镜上激起大片白烟,却没有一滴能穿透。
与此同时,小暖动了。
它没有扑向泥沼蟾,而是直接朝那只正在修甲的岩皮树懒甩出一团心焰狐火。
火焰落在树懒背上,让它猛地一僵,四肢抽搐了一下,直接趴在了地上。
挑战者瞳孔骤缩——他清楚地感知到,岩皮树懒的灵魂受到了一次精准的冲击。
丹雀没有错过这个窗口。
南明离火凝成一根赤金色的星羽箭,穿过游鲤留下的水幕缝隙,精准地打在岩皮树懒身上,银白色的离火从裂口处炸开,整只树懒被掀翻出去,滚了两圈,再也没站起来。
挑战者张了张嘴,看着自己剩下的两只灵兽,泥沼蟾的泥浆被游鲤的水幕挡得死死的,荆棘藤蔓的抽打对丹雀来说根本够不成威胁,丹雀只要保持高度,那些藤蔓连它的尾羽都碰不到。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抬手认输。
吴云汐朝对方点了下头,然后弯腰抱起跑回来的小暖,顺手揉了揉小暖的脑门。
小暖在她怀里扭了扭,“嘤”了一声,那意思分明是:我厉害吧。
吴云汐看了它一眼,嘴里故意说:“还行吧,凑合。”
小暖不满地拿脑袋拱她下巴,拱得她偏过头去,连旁边裁判宣布她守擂成功的声音都被这阵打闹盖过了。
月织看得清清楚楚,忍不住在吴凡肩上嘀咕:“蝶。(妹妹赢了还嘴硬,明明高兴得要命。)”
云霓也轻轻接了一句:“呤。(妹妹抱小暖的时候,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幻珑也懒懒地抬了一下眼皮,看了一眼七号台的方向,慢吞吞地说道:“咯。(她再赢一场,也能锁定名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