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实战区的排名战渐渐进入了尾声。
但尾声这两个字,跟冷清没有半点关系,反而因为积分榜的逐渐明朗,火药味比前几天更浓了。
排名靠前的人想保住位置,排名靠后的人想搏一把冲进前十,中间那一批最焦虑,往前一步是荣誉,退后一步是遗憾,谁都不想在这最后几天里掉链子。
吴凡倒是彻底闲下来了,四号台那场“运弈对决”打完之后,他的积分稳如老狗地停在第一名的位置上,别人连追的欲望都快没了。
也有人想追,但总会被不经意间被打下来——不是说吴凡动过手,他压根没再上过擂台,是那些想往上冲的人自己互相撞得头破血流,今天你赢我两场,明天我赢你三场。
积分都在反复横跳,抬头一看,吴凡那一千三百二十分还安安静静地挂在那儿。
所以吴凡每天带着几小只到实战区转一圈,像个无所事事的退休老头,背着手这儿看看那儿瞧瞧,偶尔在某个擂台旁边停下来,催动万物之瞳扫一眼台上的灵兽属系和技能搭配,在心里琢磨两句,也就走了。
月织比他还悠闲。
自从那天在十号台看完林清音的战斗,这只蝴蝶就对组合技能上了瘾。
它拉着幻珑和云霓在梦境里折腾了好几天,把幻梦瞳和灵魂穿刺叠在一起,琢磨出了一套新打法——先在对方灵魂上施加一层极短的压迫,迫使对方的意识出现一瞬间的空白,然后趁那一瞬间的空虚,直接切入入梦。
灵魂压迫,加,入梦。
一个不小心,就会着了小家伙的道。
幻珑和云霓轮番当靶子,被月织反复折腾了好几天。
幻珑还好,它的镜面瞳孔能提前捕捉到月织的动作,大多数时候都能在压迫落下来之前用瞬移拉开距离。
但云霓就没那么好运了。
它虽然能感知到,但月织的攻击来得太快,因果线还没来得及显现,它的意识就已经空白了一瞬,然后就被拖进了梦境里。
每次从梦里出来,云霓都要揉着额头缓好一会儿,然后轻声说一句:“呤。(月织姐,下次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
月织每次都理直气壮地回答:“蝶。(实战里谁会提前打招呼。)”
云霓想了想,觉得这话好像也没毛病,只好认命地陪月织折腾了。
后来它甚至开始试着在月织动手之前先下手——它把四叶草结提前系在自己和月织之间,月织一动它就能感知到那股意念的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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