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线查洗手,那汉子足足盯着水盆看了二十次!”
沈知鹤跳上长凳,把竹筒横在桌上,小脸满是看破玄机的得意。
“我过去买炊饼,故意拿了个缺角的铜板试探他,他连看都没看就收了,卖饼的哪有不在乎铜板好坏的!”
宋予白在沈知鹤脑门上轻轻拍了一下。
“就你机灵,往后不许随便出那道白线,更不许凑到那摊子前头去。”
沈知鹤揉着脑门,小声嘀咕起来。
“我这不是替学堂排查危险嘛,顾承安那块木头只知道守着大门,傅烈又是个只知道吃炒鸡蛋的憨子,也就我能看出破绽来。”
江瑞珩从偏厅抱着算盘走出来,算盘珠子在胳膊底下撞得噼啪作响。
“通报,今日大门前异常视线停留共计一十四次,其中成年男子视线九次,官家车夫视线五次,严重干扰学堂门前秩序。”
宋予白看向江瑞珩,语气平和。
“记在风控册子上了?”
“全记下了,连那卖炊饼汉子偷看洗手水盆的方位和角度都标了简图,若是有人发难,此图可作呈堂证供。”
江瑞珩把手里的麻纸册子往桌上一拍,小脸紧绷,没有半分玩笑神色。
“做得好,凡事留痕,他们想看,咱们就让他们看个明明白白。”
宋予白转头看向青杏,手指在木桌上轻轻叩动。
“交代后厨的柳娘和小桃,每日采买的菜蔬米面,必须由曹叔亲自跟着过秤验看,凡是经了外人手的肉食,一律拿银针试过再下锅。”
青杏连连点头,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姑娘放心,后厨的库房钥匙如今全在奴婢腰带上拴着,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傅烈扛着他的小木棍大摇大摆走进来,右手里还稳稳托着那个煮熟的鸡蛋。
“谁敢来学堂找茬?我这一棍子下去,能把他的脑袋敲得跟烂西瓜一样!”
顾承安跟在后头跨过门槛,伸手按住傅烈的木棍梢头,硬生生把它压回地面。
“门规第七条,严禁在堂内舞弄兵刃口出狂言,傅烈,退回去。”
傅烈有些不服气地鼓起腮帮子,但在顾承安冷冰冰的目光注视下,还是老老实实把木棍收到了背后。
宋予白看着这几个性情各异的孩子,心底那团迷雾虽然没有散开,心神却定得像扎在地里的磐石。
“青杏,把前三期的所有考勤和医案手稿全部装进铁皮箱子,锁进东厢房暗格。”
青杏应了一声,转身就要往偏厅走。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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