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没有一丝一毫收力的念头。”
宋予白站起身,从袖子里掏出一盒清凉的活血膏,一边低头给傅烈揉搓手背,一边听着。
“控制不住力量?”
“对!”武教头用力拍了拍大腿,“战场上拼杀,讲究的是留三分气力变招防守,他倒好,一招出去就是十成十的蛮力!”
“方才我拿木棍给他做靶子,他一拳轰过来,直接把老子的手腕都震麻了,木棍断了,他的拳头顺着势头就砸在花盆上了。”
“这若是日后跟同窗切磋,一个收不住,非把顾家或者沈家的小公子打出个好歹来不可!”
沈知鹤抱着传音竹筒从穿堂探出半个脑袋,正好听到这句,吓得赶紧往后缩了缩脖子。
“我就说傅烈是个危险分子吧!上回抢红薯,他一巴掌把桌角都拍裂了,白姨快把他栓起来!”
傅烈猛地扭头,冲着沈知鹤龇牙咧嘴。
“沈知鹤你出来!信不信我一拳把你那个破竹筒打扁!”
顾承安端着一盆干净温水走过来,面无表情地挡在沈知鹤身前。
“前院严禁喧哗恐吓,傅烈,手受伤了就先去后院洗净上药,不要逞凶。”
傅烈看着顾承安那张冷冰冰的小脸,嘴里嘟囔了两句,终究没再吼出来。
江瑞珩坐在账桌后面,算盘打得极响。
“粗陶大花盆一个,折银八分,特等迎春花苗一株,折银五分,从傅烈名下伙食补贴扣除。”
傅烈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耷拉下脑袋。
宋予白替他擦好药膏,用干净白布细细包扎了一圈。
“武教头说得对,会用力气只是莽夫,能把力气收回来,才叫真功夫。”
傅烈抬起包成粽子一样的小手,眼神里满是不解和憋屈。
“怎么收?打出去的拳头,就像泼出去的水,怎么能收得回来?”
宋予白拍了拍他的后脑勺,若有所思地看着地上的碎陶片。
这孩子骨子里流着镇远将军府那种悍不畏死的血脉,天生好斗,力量充沛。
但没有规矩约束的暴力,不仅会伤到旁人,最先折断的往往是他自己。
“今天不用练马步了,回去把手养好。”
傅烈有些急了,往前跨了一大步。
“白姨!我不怕疼!我还能挥棍子!”
宋予白神色严肃下来,目光落在他的眼睛里。
“我说回去歇着,听不懂门规?”
傅烈浑身一抖,终于老老实实垂下双手,闷闷地应了一声。
“听懂了。”
看着傅烈垂头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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