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合理的钱，为什么不收？”
宋予白把银子入账。
“顾承安伙食增补，三日六钱。日后按实际食用折算，多退少补。”
顾忠连忙应下。
“国公爷还说，若宋姑娘愿意，顾府可派厨娘来帮忙。”
“不愿意。”
“国公爷也料到了。”
“那他还说？”
“国公爷说，问一遍是礼数，被拒也是礼数。”
宋予白把账册合上。
“替我谢国公爷。再替我带一句，顾府若真想帮，送饭可以，送人免谈。我的院子，人进来容易，规矩进脑子难。”
顾忠郑重行礼。
“小的记住了。”
他提着空了一小角的食盒离开时，巷口已有另一盏灯笼停下。
青杏眼尖。
“姑娘，那好像是沈府的灯。”
宋予白眉心跳了跳。
沈知鹤立刻精神了。
“我爹送饭了？”
门外传来沈府小厮的声音。
“宋姑娘，相爷听闻顾府添了少爷伙食费，命小的送来沈小少爷本月膳食银，并问一句，若按文章折饭，能不能少交些？”
沈知鹤抱着毛笔，脸都亮了。
宋予白把刚合上的账册重新打开，盯着门外那盏沈府灯笼。
“回去告诉沈相爷，文章不能当饭吃。沈知鹤本人，尤其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