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阴狠。
他四下张望了一眼,见大门口没别人,这才狠狠朝着何雨柱离去的方向偷偷啐了一口浓痰:
“呸!什么玩意儿!”
阎埠贵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倒吸着凉气,在牙缝里小声骂道:“拿着鸡毛当令箭的畜生!不就是当了个破主任吗?踩在老子头上拉屎撒尿!下手这么狠,一点情面都不留,真他妈不是个东西!看你小子能猖狂到几时!”
骂完这两句,他心里才稍微顺过一口气来。可摸着火辣辣的脸颊,阎埠贵心里那股子憋屈劲儿反倒更浓了。
在他阎埠贵的字典里,没占到便宜那就是吃亏,更别说今天便宜没沾着,白白挨了傻柱这几记巴掌!这可是结结实实吃了大亏!
想到这儿,阎埠贵咬了咬牙,把歪掉的眼镜框往上推了推,揉了揉两边腮帮子,重新在门槛边上蹲了下来,两只小眼睛像老鹰寻食似的盯着巷子口。
今天吃了这么大的亏,他势必得在邻居身上把这损耗给“算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