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伸手去拧那活鸡干什么,被抓伤了要是破伤风可怎么办……”
说着,她沾了点紫药水,细心地涂抹在棒梗手背的划痕上。紫药水有些刺痛,棒梗“嘶”地抽了一口气,秦淮茹赶忙凑过去,用嘴对着伤口轻轻呼着气:“吹吹就不疼了,忍着点啊。”
处理完伤口,秦淮茹眼神严肃地盯着棒梗的眼睛:“你给我记住了!从现在开始,这件事情烂在肚子里!对谁都不能提起!不管谁问,你只能说不知道!听见没有?!”
棒梗见母亲没真打他,还温柔地给包扎了伤口,赶忙连连点头:“知道了知道了,妈,我绝对不说!”
秦淮茹坐在炕沿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可心头的阴霾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另一边,送走了两位警察的许大茂正捂着火辣辣的肿脸,低着头往大院走。他脚下没个注意,跟猫在角落的阎埠贵撞了个满怀!
“哎哟!许大茂,你走路怎么不长眼呢?!”阎埠贵被撞得眼镜差点掉地上,赶忙扶了扶镜框。
许大茂本就在何雨柱那儿吃了暴揍,又被阎埠贵拦住去路,顿时没好气地骂道:“阎老扣,你挡什么道?!少在这儿碍事!”
阎埠贵斜眼看着许大茂那肿胀的脸,心里得意,脸上泛起一股神神秘秘的笑意,压低了声音,背着双手走近一步,小声凑到他耳边道:“许大茂,你想不想知道,到底是谁把你家那只老母鸡给顺走的?”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你知道是谁?!”
“那可不!”阎埠贵得意地推了推眼镜,看门可是他家家传的本事!这院里不管是老的少的小的,只要从这大门口进出,就没一个能逃过他们一家人眼睛的!下午那会儿,他媳妇杨瑞华在屋里忙活,可是看起个正着!
许大茂一听这话,脑子飞速转动起来。他心知这老扣儿无利不起早,主动透露消息肯定是为了要好处。与其去找公安瞎扯皮,不如先把真凶抓住,回头让贼赔钱!
许大茂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压下火气说道:“阎老师,只要你告诉我到底是哪个孙子偷了我家的鸡,我给你十斤白面!”
许大茂账算得精明,当前市面上普通白面也就一毛三四一斤,十斤白面折合下来不过一块多钱,哪怕是富强粉,充其量也就两块出头。他可没说是普通白面还是富强粉,到时候顶多给他十斤普通白面拉倒!
阎埠贵一听“十斤白面”,嘴角微不可察地撇了撇,当即竖起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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