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道手电筒的光芒齐刷刷地往地上一照。
“哎哟喂！这不是一大爷易中海吗？！”
人群里不知是谁扯着脖子喊了一声，刹那间，整个南锣鼓巷彻底炸开了锅。所有人看着光屁股、歪着嘴、断了手、在地上冻得跟个紫茄子似的一大爷，全都惊得张大了嘴巴。
“易中海耍流氓了啊——！！”
就在众人懵圈的当口，何雨柱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披着大衣挤进了看热闹的人群，扯着嗓子在人堆后面冷不丁地爆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吼。
这一嗓子，直接把易中海在地上好不容易攒起的最后一口气给好悬没气断过去。
“你……你……”易中海趴在地上，冻得直打哆嗦的上下牙咬得“咯咯”响，扭过头，用那双充血的眼睛恶狠狠盯着人群。
他想反驳，想大喊自己是被人给打了、被抢了，可右臂骨折的剧痛和零下十几度的严寒让他连舌头都冻僵了，只能发出“呃……呃……”的含糊悲鸣。
何雨柱这一喊，直接把节奏给带偏了。
周围的邻居们顿时交头接耳，对着地上的易中海指指点点，大伙儿的眼神那叫一个精彩。
“哎哟喂，平时满口仁义道德，没想到大半夜的出来光屁股耍流氓！”
“就是啊，瞧瞧这身上，裤衩子都不穿，这是奔着谁家去的啊？”
“平时还一大爷长一大爷短的，合着是个老流氓啊！连鞋都没穿，真是不嫌害臊！”
二大爷刘海中这时候也挤到了前面，背着手，试图摆出一副领导的派头。可惜他晚上刚被何雨柱一巴掌抽晕，这会儿半边脸还高高肿着，嘴歪向一边，一说话就止不住地往外漏风。
但他哪能放过这个能把易中海拉下马的机会？刘海中狠狠吸溜了一下口水，拿捏着腔调对联防队组长说道：“同、同志，偶（我）是这个院的二大爷。偶可以用银（人）格担保，地上的确是偶们院的易中海。不、不过新社会讲究作风问题，他大半夜不穿衣服在公厕附近乱窜，确实有严重的流氓嫌疑！至于他这手……指不定是耍流氓的时候，被哪个见义勇为的女同志家属给打断的！”
这番话夹枪带棒还带着漏风的口水星子，十分滑稽。
地上的易中海这会儿同样惨不忍睹，他先前也被何雨柱一巴掌狠抽在脸上，那张本就伪善的脸早就被打得变了形，嘴歪到了耳根子底下，说话比刘海中漏得还要厉害。
“刘海中……你……你血口喷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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