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唇上的唇膏剩下不多了，要补补吗？”
孟妩凝先摇头，又像是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点头：“要的，脸色太差，给人观感不好。”
时亦琛把包包递给她，让她自己拿出口红和唇刷后，伸手接过。
他按着孟妩凝的肩让她坐下，自己坐在她对面。
先把口红打开，在那漂亮的唇形上涂抹一层，再用唇刷细细刷开，均匀而透亮。
这个过程，时亦琛的神情动作都是专注又仔细的。
像在小心翼翼对待一件漂亮且心爱的工艺品。
目光始终落在孟妩凝的唇上。
孟妩凝谈过不少恋爱，早已习惯这种亲密和拉扯，能保持最大的理智和观察力，甚至可以让自己心如止水。
所以她注意到，时亦琛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次。
时亦琛把唇膏抹好后，调动自制力才将视线挪开。
然而，他刚要站起，却对上孟妩凝的目光。
那对美眸里波光潋滟，带着蛊惑的水光，很亮，很美。
孟妩凝微露惊讶和尴尬，先一步站起，和他拉开距离，视线又盯着地面，手指则摩挲提着的包包。
“唔，谢谢，我们走吧。”
她率先往外走，不知道是身体不舒服还是什么原因，踉跄了下才站稳。
走得很快。
时亦琛跟在她身后，忍不住笑了。
孟妩凝吹了几分钟的风，像是终于冷静，转身看他：“我去上班啦，你回去开车慢点。”
“东西，不要了？”时亦琛无奈提醒，仿佛在看自家的迷糊小孩子。
孟妩凝摸摸额角碎发，倒回去，从他手里拿过那几个袋子，指尖故意碰了碰他的手。
她想走时，被时亦琛握住右手拉住。
时亦琛眸底凝重：“凝凝，上次我在你家说的话，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孟妩凝知道他早晚都会主动问的。
手握权势的人，不喜欢永远被动，更喜欢掌控主动权。
她迟疑：“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只是因为我救了谭老先生，又和你差不多的身份吗？是恩情，和怜悯导向的今天结果？”
时亦琛想也没想，像是早已思考过这个问题：“有恩情，但不是怜悯，是惺惺相惜。”
“我有时候看见你，都感觉在照镜子，我没办法只把你当成普通朋友。很多难处，旁人无法体会，但你我能互相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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