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说话,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商颂年低头在她鼻尖上咬了一口,“叫老公,不叫我今天有的是办法治你。”
苏婉清眼眶微红,被他逼得没办法,又被他手上的动作弄得浑身瘫软,只能小声喊了一句:“老公。”
商颂年听到这声娇软的称呼,眼底的火光彻底燃烧起来。
他不满足于隔靴搔痒,直接进入主题。
……
深红色的旗袍在两人的纠缠中变得褶皱不堪,大部分堆叠在苏婉清的腰间,那块布料成了两人之间唯一的阻碍,却又增添了无尽的旖旎。
……
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成了这安静夜里唯一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商颂年一声压抑的低吼,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
商颂年看着身侧睡着的妻子,心满意足的抱在怀里沉沉地睡去,要知道,今天晚宴的时候,那些大院里的子弟们看苏婉清的眼神,他都恨不得一个个把眼珠子给挡起来。
直到现在他才真真切切地感受苏婉清是属于自己的。
第二天下午。
苏婉清裹着厚实的长款棉服站在院子里,看着商颂年做康复训练。
商颂年沿着院墙来回走动。
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毛衣,宽肩窄腰的线条随着走动若隐若现。
男人额前渗出一层细汗,几缕软碎发搭在眉骨上,深墨色的眸子盯着脚下的路。
苏婉清走过去递给他一块毛巾。
“欲速则不达,你这伤口刚长好,别再拉扯开了。”
商颂年接过毛巾擦了擦脸,顺势牵住她的手。
“我底子好,这点运动量你应该知道的,算不了什么。”
苏婉清瞬间黑线,她自然明白商颂年说的是什么意思,这货自从手上后,她都怀疑是不是某方面的打通了任督二脉。
又或者说,现在是真的闲了,饱暖思淫欲直接具象化了。
苏婉清懒得搭理他直接转身就走。
就在这时,张妈围着围裙从屋里跑出来,站在台阶上喊。
“少奶奶,少爷,来电话了,找少爷的。”
商颂年听到后大迈几步,拉着苏婉清的手一起往屋里走。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客厅,商颂年拿起茶几上的座机听筒,应了几声,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他对着听筒低声交代了几句,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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