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压力太大反而不利于身体恢复,等过阵子能做检查了再说吧。”
苏婉清点点头,声音有些闷:“我知道了,谢谢您告诉我实情。”
走出医生办公室,走廊里的冷风一下子吹在脸上,苏婉清被吹得一个激灵。
她靠在冰凉的墙壁上,脑海里全是商颂年,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年纪轻轻手握实权,要是真的留下这种隐疾,对他来说是多大的打击。
苏婉清在走廊里站了足足五分钟,直到确认自己表情看不出破绽后,才转身往病房走。
推开病房的门,商颂年正靠在床头上闭目养神。
听见开门声,商颂年抬起头:“顾医生跟你说什么了?”
苏婉清无奈的笑笑,自己刚才明明找借口出去的还是被他看出来了。
她走到床头柜前,拿起暖水瓶倒了一杯温水,一脸轻松的样子:“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就不能给我留一点隐私吗?”
“不用担心,没说什么要紧的,就是交代了一些后续护理的注意事项。”
商颂年并没有全信:“清清,我们之间不需要隐瞒的。”
苏婉清心里一跳,但是面上还是没有显露半分不对:“你瞎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瞒你。”
商颂年还是半信半疑地看着她,苏婉清嗔怪的瞪了他一眼。
“快把水喝了,医生说了多喝水,利尿排毒。”
商颂年没再追问,结果水杯开始喝水。
苏婉清看着他喝水的动作,心思活泛起来。
等商颂年放下水杯,苏婉清顺势接过杯子放在桌上。
她装作不经意地伸手,指尖搭在商颂年的右手手腕上。
商颂年愣了一下,没有抽回手,他以为苏婉清是想牵他,便由着她去了,自己左手则重新拿起报纸看了起来。
苏婉清调整了一下呼吸,指腹轻轻按压他的手腕上。
脉细而涩,沉取无力。
按照她在医书里学到的知识,这种脉象是典型的气血两虚,且肾气受损严重。
大量麻醉药和止血药属大寒大毒之物,进入血液后直接伤了肾阳,导致命门火衰。
若是不及时调理,确实会导致顾医生说的那种后果。
苏婉清心里有了初步的判断,等回头商颂年出院了,自己可以给他做药膳调理一下。
商颂年察觉到苏婉清的沉默,侧过头看着她。
“你在想什么?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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