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似嗔似怨的撩拨,直惹得姜诸儿呼吸陡然粗重起来。
他胸膛剧烈起伏,一双眼眸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死死盯着眼前这尤物,低低地咬出一个字:
“你说呢?”
文姜美眸中波光潋滟,愈发显得水光莹然。
那两瓣娇艳欲滴的红唇轻轻启开,微吐着温软的气息。
她娇软的身子顺势向前,柔若无骨的双手抵在姜诸儿胸前,轻轻一推,便将这齐国之君按倒在软榻之上。
文姜伏下身子,如瀑的青丝垂落在姜诸儿的胸膛上,指尖灵巧地挑开那繁复的玄色衮服系带。
随着她一点一点地向下俯首,那红唇呵出的热气若有似无地拂过,教人痒到了骨髓里去。
鬓边的碎发垂落,扫过男人的胸膛,一路,一路,缓缓地,向下......
帐中春意浓稠,暖香浮动……
......
齐国,临淄。
此时的临淄看似繁华安稳,朝堂之内却早已暗流汹涌。
齐襄公姜诸儿在位多年,性情暴戾无常,荒疏朝政,对内屠戮公卿、轻慢臣民。
对外背信诸侯、肆意征伐,国中贵族人人自危。
百姓疲于劳役,只是无人敢公然直言。
临淄城西,公子小白府中,夜色沉沉,烛火摇曳,屏退了所有侍从,只剩主仆二人相对静坐。
未来的齐桓公姜小白,此时不过二十六岁,正当盛年。
不同于两个兄长,姜诸儿性情暴戾无常,公子纠略显矜贵急躁。
姜小白眉目沉敛,神色温润,平日待人谦和,行事低调,从不争锋芒、不涉党争,在诸位公子中最是不显山露水。
外人皆以为他性情温软、胸无大志。
唯有朝夕相伴的师傅鲍叔牙,知晓这位少年公子心底藏着极深的城府与眼界。
鲍叔牙此时年过三旬,年岁沉稳,风骨清正,目光锐利如炬。
案上茶汤微凉,鲍叔牙抬手轻叩案几:
“公子,如今的齐国看似太平,实则危局已伏,祸乱不远。”
姜小白指尖微顿,抬眸看向鲍叔牙,神色平静无波:
“傅何出此言?”
“如今君上在位,国境无虞,朝堂无大变故,何来祸乱?”
他语气谦和,并非质疑,而是审慎求证。
鲍叔牙是公子小白之傅,通俗讲就是师傅。
但这个时代的“傅”和后世教书先生不一样。
不是后世那种只坐在学堂教书的老师,是监护+导师+首席辅臣三合一。
“傅”的职责是,教礼仪、军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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