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生闷气都觉得自己无理取闹。
翟芽不知道他生的闷气已经轻而易举地消失了,难得碎碎念哄人:
“我一直觉得你做的菜是最最最好吃的,你没看到刚才厉承北说要做红烧肉,我都没什么反应吗?”
祁月夜轻轻哼了声,还是不说话。
“你怎么会对自己没有信心呢?我只是不说而已,全世界没有一个人的厨艺会比你厉害,君临阁那些大厨都算什么?尝到你的手艺都得通通膜拜叫大师。”她说得从容,面不改色。
祁月夜耳尖都有些红了,“你别说了。”
明明他被君临阁一轮杀了好不好。
“反正你做的菜是第一好吃的,吃过的人都说不出一句不好,而且我们祁哥长得是如此漂亮英俊,有颜有钱有身材,还会做菜……”
“好了,我知道了。”祁月夜还是不好意思,虽然他觉得这些词用在他身上都没什么毛病。
“我夸你你又不乐意了。”翟芽嘟囔。
“你要是平时经常夸我,我能这么不习惯吗?”祁月夜顺势抬手把她的脑袋托起来,鞋尖一踢,把她的椅子转到自己这面,双手捧着她的脸。
翟芽的脸还没他手大,他双手泄愤似的把她白嫩软滑的脸当面团捏,“坏蛋,坏蛋,坏蛋。”
翟芽被捏得口齿不清,呆呆“唔”了声,脸时不时被挤成一团,像丸子。
祁月夜揉着她的脸,凶巴巴地得寸进尺,“我不管,反正你得多夸我。”
“那我可以夸别人吗?”
“不行,只可以夸我。”
翟芽烦恼地把脸放在他双手托起的大掌上,那她针对厉承北展开的捧杀任务还怎么进行?
“你听到没有。”祁月夜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踢她的鞋。
“好啦。”翟芽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