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涌。
他记得这条路,记得路尽头那间低矮的土坯房,记得门口那棵歪脖子枣树,记得树下那个总是蹲着抽旱烟的老父亲。虽然这些记忆是别人的,但在脑海中显得无比深刻。
“爹,娘,我回来了。”魏无忌推开魏家感觉更加破败的木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