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书案边。一屁股压在了那张，明仁亲王方才坐过的椅子上，毫不顾忌地翘起一条左腿。
伸出右手从案上那碟没动过的大福里拈了一块，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当然是春药了。定然下在七宝菜里或者抹在筷子上。你母后让人端给她，她定然没有防备吃了几口，药性发作后，女官又把她往落月楼那种鬼地方带。你自己说你母后安的什么心？”
明仁亲王站在书案前，整个人怅然自失地看着四皇叔崇仁亲王。
仿佛听不懂他说的话了。
这怎么可能，母后良子皇后那么善良，往日里连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甚至经常还会去福利院带人做义工。
无奈的明仁亲王张了半天的嘴，想说“母后不会这么做”。
根本说不出来，这么大的事儿，四皇叔怎么可能专门跑过来为了污蔑母后，何况自己刚才已经问过一句差不多的话了。
明仁亲王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母后为什么要这么做？”
崇仁亲王咽下羊羹，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抬头看着他：“为什么？你母后看不上她呗。”
明仁亲王：“这怎么可能，她那么好看，那么优秀，她可是橘氏千金。”
崇仁亲王：“可她父亲没什么本事，母亲早逝，还是二房，她也是寄养在藤原氏家，这些年教导定然缺失，连婚事都得靠姑母的帮衬，说好听点是橘氏千金，可以算半个藤原氏养女，说难听点就是个寄人篱下的孤女。”
明仁亲王：“这怎么会？”
崇仁亲王：“怎么不会？给你选的其他九个人都是什么家世，她不过是你父皇给藤原康政老爷子买个面子罢了。”
崇仁亲王：“她嫁进来，再怎么说，也是橘氏的千金，不是藤原氏的千金，日后她没有一母同胞的兄弟姊妹帮衬，你母后可是和你一样，只看那个姑娘美，那家小姐俊。”
崇仁亲王：“你母后觉得她配不上东宫太子妃的位置，又不好明着退婚，就想了这么个法子，下药，扔到偏僻的落月楼，大概等她药性发作扑到侍卫身上，明日宫里就能传‘橘氏千美雲子品行不端，偷腥侍卫’，你定的太子妃候选当场作废。”
明仁亲王：“四皇叔……”
崇仁亲王：“她名声毁了，你母后顺理成章地替你退了这门婚事，还不用担任何骂名。”
明仁亲王的脸色铁青，沧桑得吓人。
明仁亲王：“那她现在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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