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后的黄昏，戴笠再次不请自来。这一次，他的态度比上次更加直接。
"程先生，"戴笠甚至没有寒暄，径直在太师椅上坐下，"上次来访后，戴某思来想去，总觉得有些事情还需要当面问清楚。"
程静北心中一惊，面上却强作镇定："戴局长请讲。"
"那十几个大箱子，"戴笠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除了点心，当真没有其他物品？"
程静北知道这次是躲不过了，只得苦笑道："戴局长若是不信，程某可以带您亲自查看。"
他领着戴笠来到后院厢房，这里整齐地陈列着所有箱子。除了那几个装着点心的箱子仍密封着，其他箱子都已经打开。
当戴笠看到箱中那些华美的和服时，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讶。他伸手拿起那件淡樱色的访问着，指尖抚过衣襟上精致的藤花刺绣。
"这是..."戴笠的眉头微皱，"京都西阵织的上等品。"
他又拿起那件深蓝色振袖，金箔在夕阳下闪烁着刺目的光芒："这件更是价值不菲。"
程静北的心在滴血，这些女儿生前可能从未穿过的华服，如今却要被人如此审视。
戴笠一件件地翻看着箱中的物品，动作熟练得令人心惊。他仔细检查每件和服的衬里，翻看书页的夹层，甚至连鞋履的内部都不放过。
当看到那双描金木屐时，他忽然问道："程先生，令嫒在东京，过得可还宽裕？"
程静北强忍着心中的不适："云儿在信中常说生活清苦..."
"这就奇怪了。"戴笠拿起木屐，端详着鞋面上精美的螺钿镶嵌，"这些衣物，任何一件都价值不菲。若令嫒当真生活清苦，又如何会有这些？"
他不待程静北回答，又拿起那盒精致的发钗："红珊瑚、翡翠、琥珀、玳瑁...这些都是上等材质。程先生，您不觉得蹊跷吗？"
程静北沉默以对。他何尝不知道这些物品的贵重，只是...
戴笠继续翻查着，突然在一个行李箱的夹层中发现了几本笔记。他随手翻开，上面是程锦清秀的字迹，记录着在东京的学习心得。
"看来令嫒确实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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