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长安城有什么安排,每日都要巡城,若是有哪个地方的山贼闹事,您还要带着将士们去剿匪。若是战事突起,您就算不想也必须得上阵杀敌,保家卫国。”
说着说着,沈清禾眼眶红了,泪水蓄在眼眶里:
“爷在,会护着我。可是您那么忙,自然没办法,日日都看着府里的动静,若遇见我刚才说的那些情况,妾身便只能靠自己。
等妾身月份大了,肚子大了,还是处于那样水深火热的环境中,妾身是担心自己抽不出这样多的精力,想要保护自己和孩子都有些力不从心。所以想要尽早将一些祸患解决。”
陆霁寒看着面前的沈清禾,一时因为小姑娘眼中的眼泪,沉默了片刻。
沈清禾继续说,是带着几分真情的:“妾身知道,妾身利用了您对我的信任和宠爱,也利用了肚子中的孩子,是妾身不对。
妾身把您当成手中杀人的刀,更加不对。侯爷生气是应当应分的,妾身认,不管侯爷再怎么责罚,妾身都毫无怨言。”
看见沈清禾睫毛如同鸦羽般轻颤,陆霁寒垂在身侧的手,刚抬起来,手背上出现冰凉湿润的触感。
一滴晶莹的泪珠,从沈清禾的脸颊上滑落,砸在他的手背上,四散成了朵泪花。
明明泪水是冷的,陆霁寒却感觉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手背上又烫又重。
那口气堵在喉咙口上不来也下不去,可看见她抬头望过来的小脸儿,什么话好像都问不出来了。
“你以为,我在乎的是被你利用?”
陆霁寒将她抱紧,哑声问。
沈清禾被问傻了,难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