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沈清禾也意识到了陆霁寒嘴里这个故事所暗指的是哪一件事。
沈清禾终于明白陆霁寒为什么生气。
他知道这件事儿了!
知道那个事情从一开始到结局都是自己布的局。
原来是气她在走水那天晚上,利用了他对她的宠爱。
沈清禾对上陆霁寒的眼眸,怎么竟然从那双向来冰冷凌厉的眼眸中,看出了几分受伤失望的神色。
沈清禾连忙捧住了陆霁寒的脸颊,整个人跪坐在床榻上,努力让自己的目光和陆霁寒的目光平齐。
她摇头,又生怕面前的陆霁寒不信,更重地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那个人不是傻子。”
说到这儿,沈清禾又继续地重复了一遍,捧着陆霁寒的脸颊更紧了些,语气也更重更坚定,几乎是一字一句地说:“那个人,不是傻子!”
陆霁寒望着沈清禾这双眼睛,一瞬间竟差点被这小姑娘眼眸中的认真看得心软。
陆霁寒沉默地看着面前的沈清禾,确认沈清禾是听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过了片刻,看见沈清禾眼中的情绪没有半点变化,脸上的坚定似乎也不是假的。
陆霁寒这才冷笑了一声:“那个人都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了,从始至终什么都不知道,连自己成了别人手中的刀也不晓得,还不是傻子??”
陆霁寒这话说的凉薄,语气中除了讥讽,还有几分苦涩。
沈清禾一时,真的被陆霁寒这目光,这一番话整个难得不知道说些什么。
因为沈清禾心虚。
在玉和堂走水时,沈清禾利用了陆霁寒对自己的宠爱这是真的。
沈清禾自始至终都知道,如果只是自己和桑宁之间的矛盾,未必能够彻彻底底将桑宁处理干净。
最稳妥最彻底的法子,就是让陆霁寒把桑宁赶出去。
堂堂镇国侯府小侯爷的话,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一严重于泰山,只有陆霁寒动怒,桑宁才绝对没有求情的余地。
沈清禾张了张嘴,嘴唇动了动,一时却第一次如鲠在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