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你打的，你来告给我，是谁打的？”
田媛眼神躲闪，悄悄瞟了一眼旁边的梁丹。
王卫国顿时知道是谁了。
冲着梁丹就吼道：“梁丹同志，是你动手打人的？”
梁丹也被王卫国这气势吓得腿软，结结巴巴地说道：
“张，张排长，我我不是故意的，她说话太气人了，我才气不过……气不过动手的，但我没想打她脸。”
王卫国哼了一声：“没想打她的脸？那你想打她哪？你说给我听听。”
梁丹吓得连忙摆手：“我哪也没想打，我就是想吓唬她一下。”
田媛这时候在旁边插嘴道：“对对排长，梁丹就是想吓唬她一下，不小心才伤到她的脸的。”
梁丹立马连连点头，“是的，我就是不小心伤到她的。”
两人一唱一和，试图把故意打人说成意外失手。
田薇实在听不下去了，放下捂着脸的手，扬着被打肿的脸，仰着脖子说：
“打我是不小心，骂我是没爸没妈的孤儿，说我是孤儿就应该多干活，这些话也是不小心说出来的吗？”
王卫国听到田薇这话里的内容，当下脸就黑了，看向梁丹和田媛。
“田薇同志说的话是真的吗？”
两个人立马低下头，不敢吭声了。
王卫国又看向屋子里其他知青：“你们说，她们刚才是不是这么说的？”
其余的3个女知青都低着头。不敢说，生怕得罪了他们里面的任何一个人。
剩下三个女知青全部低头沉默，谁都不敢出头作证，生怕得罪了他们里面的任何一个人。
这时，圆脸小胖姑娘举起手，耿直开口。
“俺作证，她们确实说了，话说得特别难听。”
田薇心里暗自点头，这小胖姑娘是真仗义，两次都敢站出来帮她说话，回头一定要好好谢谢人家，给她拿两颗奶糖。
正这么想着，院子外，就听见有人边走边喊道：“老张呀，发一个饭票这么长时间，干啥呢！”
正这么想着，院子外传来一道洪亮的喊声，由远及近。
“老张呀，发一个饭票这么长时间，干啥呢！”